着,只是看着上首的武长风,他旁边的贺队长出乎意料的没有说话,只是神情狰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武长风平静地坐着,下面各人叫了半天,最后都是安静下来,只是用目光看着武长风,看他怎么做。
在劲勇堡,武长风向是各人的主心骨,他们只希望武长风拿个主意出来。
武长风淡淡道:“也不是没有办法!”
他手上端着瓷杯,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来。
他在书房内来回走了几步,忽然冷笑一声:“那许真以为我武长风是个任人搓揉之辈。”
一声脆响,竟是武长风将手中的瓷杯生生捏错,由于用力过猛,几块瓷碎甚至深深扎进肉内,鲜血流了出来。
尼玛的!
欺负到我头上?
真当我是好捏的柿子啊?
不得不说,许真还想从制度上压制武长风,确实是一步好棋。
毕竟,这是大明。
名义上,武长风是大明的将士。
那就得听从上级的调派。
武长风敢反抗,一个叛军的帽子扣下来。
下面所有的将士都得跟着完蛋。
届时,分散在各处的兵力就会集结,剿灭劲勇堡。
守是守不住的、。
除非武长风打算带人像流寇一般流动。
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许真也料到武长风不会这么做。
那只能吃亏一条可走了。
此时的武长风低头看了一会自己的手,他抬起头来,目光已是阴沉寒冷:“我会用事实向他证明,他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