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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谆谆连声问，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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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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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辰肯定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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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换了昊元宗弟子的服饰，也刻意收敛了气息，伪装得很好，但弟子曾与他多次交手，对其身形、眼神、尤其是那股阴冷的气质，记忆深刻，绝不会认错。他就站在宇文皓月身后，看样子，似乎已投入昊元宗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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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瞬间陷入了沉寂。只有烛火跳动，在三人凝重的脸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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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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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陈谆谆才缓缓吐出三个字，脸色无比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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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无痕此子，心性歹毒，手段诡异，对宗门更是恨之入骨。他投靠昊元宗，绝非偶然。宇文皓月本就对我神剑门抱有敌意，如今得了莫无痕这个‘向导’和‘军师’，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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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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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无极猛地一拍桌子怒极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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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他个鸟！一个丧家之犬，一个狂妄小儿，凑在一起又能如何？老子还怕他们不来呢！来了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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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老，稍安勿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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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无尘沉声开口，制止了赵无极的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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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叶辰，眼中精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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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辰，你与莫无痕交手数次，对他最为了解，依你看，他如今实力如何？与昊元宗混在一起，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