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恐怕会比想象中要困难许多的。
眼见御书房内,气氛凝重,张恪笑了笑,道:“镇南王自然是厉害非常的,否则的话,也不可能在镇南王妃及四个孩子都尚在京城的情况下,还敢出兵了。他显然是算好了的,只要他能在战场上占据更多的优势,他的妻儿便越安全的。这家伙,还真的是自信啊!”
吏部尚书杨修道:“不仅如此,别忘了,镇南王妃可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长公主。先皇刚薨逝不久,朝廷是不好随便动她的。尚可孤,智计深沉,算无遗策啊!”
陈庆之道:“即便是没有这些原因,咱们难道还真的要对一个妇人和几个孩子出手?那将置朝廷声望于何地?况且,镇南王既然敢起兵作乱,他难道还会在乎这个?归根到底,还是要看战场上,究竟能打成什么样的。不过,如今李如松手上只有几千人马了,朝廷南下的人马也只有五万,兵力对比上,还是略嫌不足啊!如今,只能寄望于那些火器了,唉……。”显然,对于将战争的胜负,只能押注在一个地方,陈庆之是非常无奈的。
火器,当然是朝廷最大的优势。然而,如今看来,它极有可能也是仅存的优势了,这一点,细想之下,确实是令人沮丧的。陈庆之的叹息,其来有自。反过来想,便也不得不承认,镇南王确实是准备充分,也抓住了朝廷正在权力更迭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时机出兵。朝廷目前,倒是还有兵员可调的,只是从京城到南方,山高路远的,为此所要花费的军资可是天文数字的。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打仗很费钱的说。别看这些年,因为市舶司和互市,财政上宽裕了许多。但只要一场战争打下来,有可能便会一下子就把国库给清空的。到时候,若遇到其它急需要花钱的地方,又该怎么办?
陈庆之在之前给李如松的命令中,也稍稍提到过这一点,让他尽量想办法速战速决。以免战事拉得太长,给财政造成负担。或许就是因此,李如松才会冒险实施斩首行动,可惜没有成功。对此,陈庆之也是暗自后悔的:有点急于求成了,欲速则不达啊!若是之前只让李如松拖延时间的话,或许如今便不至于如此被动了。
朝廷的大军将至,虽然有火器之利,但面对到镇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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