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音……太平真君……”脑海中又忍不住去想四十年来关于蜀汉的种种过往与事迹,胸中的心情越来越沉重。
这位信仰虔诚的祭酒,一连在风霜中奔波了三日。等抵达峨眉山时,脸颊和双脚都仿佛被细雨淋湿过,面容枯槁,精神衰败,好像几天内老了十余岁。等见到李阿时,他悄悄地哭过一回,以致于愁容更甚,李阿一度认不出他了。
严康告诉李阿说:“我见到陛下了。”
“什么陛下?”李阿莫名其妙,因为现在的巴蜀根本没有皇帝。
“就是安乐公。”严康也顾不上左右还有信徒,在大庭广众下道:“我看得出来,他是真正的太平真君,汉家天子。”
这一下真把李阿惊住了,他连忙把严康拉进了山门的靖室内,低声喝道:“你疯了!我们不是说好要支持成都王吗?”
严康便一五一十地将自己在天公治的所见所闻告知李阿,并说:“成都王哪里比得上陛下啊?我看陛下头上,已经有帝王气了!”
“胡说八道!刘羡不过是借治好了病,趁机想惑乱人心罢了!”李阿当然不相信这种言论,他见刘羡时,只觉得对方固执己见,当时又面色不佳,哪来的什么帝王气?
可接下来的时日里,前来投奔李阿的人越来越多,他们的来源五花八门,但原因都是一个:刘羡自称太平真君,亲自招抚并宽恕那些暴乱的天师道教徒,教徒们皆不能生出反抗之心,要么归顺,要么逃走。尤其是快到年关的时候,犍为郡内投降的天师道信徒大增,除了李阿所在的峨眉治外,其余七治已经尽数投降。
这已经完全不是征战,而是纯粹的抚民了。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李阿见峨眉治内也人心动摇,不禁对几名亲信道:“刘贼这是攻心计,他这一定是诈术!等我都投降了,他怎么可能不开刀?到时候我们全都要上刑场,必须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亲信问。
“刺杀他!”李阿自觉想到了一个极妙的办法,道:“现在刘贼为了彰显的宽仁之心,经常到民居露宿同食,据说身边的防卫也不多,我们派个人过去,带上弩机,不信杀不了他!”
再怎么说,李阿身为蜀中三大祭酒之一,天师道教徒是很难对他保守秘密的。他眼下已经得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