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道徽,那我教你几句做大事的道理。”
“您说的是?”
“不要犹豫,不要回头,不要松懈。”刘琨嘱咐了几句后,略微有些自嘲,他说:“不要嫌我啰嗦,现在一切都有了计划,想要成功,最重要的就是执行下去的信心,你既要护卫在大众左右,就要做到这一点。百姓们需要的是能领导他们的人,而不是只会同情他们,为他们落泪的人。”
“多谢从事,我牢记在心。”郗鉴肃然拱手应允道。
“好,那这里的事情交给你,我有别的事情要忙,就不在这里久待了。”
说罢,刘琨就策马渡过浮桥,去夏阳城中去寻找夏阳令郤安。
迁徙既然开始,作为整个旅程的起点,夏阳内部也忙作一团。毕竟除去要给路过的河东移民们提供食宿以外,夏阳自己也要开始远徙,加入到第一批离开的移民之中。而与其余城市不同的是,经过这些年的经营,夏阳拥有较为庞大的集市与商贸。想要带人搬离这里不难,可有许多物资是搬运不走的。
故而郤安在第一批移民离开的这一天,想将这些带不走的东西卖一个好价钱。
不必多说,买方正是拓跋鲜卑。不过刘琨来的时候,郤安与拓跋鲜卑的谈判并不顺利。
拓跋鲜卑的使者不是他人,正是拔拔彻。这个满脸络腮胡子、自称是拓跋家族堂弟的男人,早在拓跋猗卢初步平定朔方的时候,就与刘羡、郤安相识了。只是当时他不懂汉话,还需要吕渠阳等汉化胡人作翻译,然后才能和刘羡等汉人交流。而现在,在边境互市了近十年以后,他的汉话已经取得了长足的进步,虽然说得还不算流利,但至少已经能全部听懂了。
久在夏阳,拔拔彻知道最近关中局势的变化,也知道刘羡目前的局势极为不利。故而在得知郤安准备大举迁民,顺带卖掉城内带不走的商品时,他先是大吃一惊,但随后意识到,这是一个难得的商机,不愿意再按以往的市价进行交易,而是想趁机占些便宜。
郤安自是不愿意,因为与鲜卑人做生意,他们的货物基本是牛羊马匹。这都是目前的河东人最急缺的物资,多一匹马,远徙便能进行得顺利一些。在这个问题上,郤安是绝不可能让步的。
故而他说:“拔拔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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