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珍、皇甫商等十余人也都在。”
“常山军的那些旧人呢?”
“上官巳与张寔前后脚到的,令狐盛、王矩等常山人皆在。”
“在洛的蜀人呢?”
“西城公(何攀)守的是最北面的城门,应该还在路上,但其余如文脩、柳初之类的小人物到齐了。”
听到这里,司马越低声说:“那就再等等,西城公德高望重,若是放他在外面,遗祸不小,我们要等他到了再动手。”
“好吧。”潘滔稍稍颔首,随即又问道:“司空,说起来,西城公还算是你的连襟,若他不愿从命,我们也杀了他吗?”
何攀的妻子裴氏是前巨鹿郡公裴秀的幼女,而东海王妃裴妃则是前游击将军裴康之女。说姻亲,两人都是闻喜裴氏的女婿。而且论起辈分来,何攀远比司马越为高,故而潘滔有此一问。
司马越的回答却毫无犹豫,他冷笑说:“这就要看西城公识不识趣了。他若是念及姻亲之情,助我稳定大局,那自然是荣华富贵不敢稍慢。可他若是昏了头,选了刘羡,那我也不可能容情。”
“走到今天这一步,多少人连亲兄弟都杀,我怎么可能置身事外,还管这个不知隔了多远的连襟?”
潘滔点头应是,连称司马越英明。可一抬头,却见司马越低头沉吟,面色沉静且没有言语,心中不禁赞叹,东海王应该是在思量计划可能存在的疏漏吧,他确是难得的大才,在如此要紧的关头,仍然能保持冷静和克制,这是常人远远不能及的。
不过他却想错了,司马越虽然确实在沉思,但更多的则是一种感慨。
当仔细询问过这么多名字之后,司马越赫然发现,不知不觉间,刘羡的党羽竟然多到了这个地步。这还仅仅是在金墉城内的党羽。要知道,城中的百官公卿,固然有许多憎恶刘羡的,但倾慕于他的也同样之多,在城外的援军之中的刘羡故交,在关西河北的刘羡故交,更是数不胜数。
相比之下,哪怕是以司马越如今隐藏积蓄数十载的实力,也不敢说是旗鼓相当。
从表面上来看,东海王府的实力不过平平。但实际上,司马越一方面与琅琊王氏结义,一面与闻喜裴氏联姻,这使得他可以不用亲自出面,便借两位当朝名族为根基,在背地里构建成了一个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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