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会做什么激情洋溢的演讲,而是用沉稳的行动来表现自己。但言语其实不是说出来的,言语其实是做出来的。把言语当空话的人自诩为超凡脱俗者,可只有把言语视作枷锁的人,才能获得他人的聆听。
士人们想起刘羡收复北地的战绩后,惶恐没多久就消散了,他们开始和刘羡商量起具体的细节来。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但也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