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奔袭千里耀武敌国,又能安然撤退,姜大将军也不过如此吧。」
平常不苟颜色的张光也笑道:「这一次我军孤军深入,尚能斩杀虏酋太弟,虏酋必然胆寒,下一次我军再入关中,就是虏酋毙命的时候了。」
众人闻言皆大笑,倒是诸葛延算是半个仇池人,还关心仇池的战事,便询问县令最近秦州的详情。这顿时吸引了众人的注意,但听蒲池令回答说:「就前几日的消息来看,杨太保已经收复仇池了,贼军应该也收到了贼主的消息,大部撤军至河池一带,杨太保正在率军尾随袭扰,想必要不了多久,就会有所斩获。」
听到这句话,众人的神情都微妙了起来,毕竟此次战事皆因杨难敌而起,哪怕此次将士们作战顺利,可一想到沿路的奔波辛苦,对于杨难敌的腹诽还是少不了的。即使是好脾气如郭诵,此时也难免讥讽道:「如此说来,杨太保是立了大功一件啊!河西的乱党想必也尽数讨伐了吧?」
蒲池令只当做听不懂话里的怨气,满脸堆笑地回答道:「都督说得哪里话?此事朝廷已经查明了,都是西虏的阴谋。张二公子一到河西,就把前因后果讲明了,张老使君也强撑著劝了最后一通和,没有了误会,乱事也就平定了。」
这完全是些场面话,糊弄外人还糊弄得过去,对于汉军诸将则毫无说服力。不过这终究是义安朝廷敲定的官方说辞,大家都还是卖天子的面子,也就没有再揪著这件事的起因不放了。
倒是贾疋从中听出另外一层意思,他连忙追问道:「张老使君怎么了?」
「张老使君据说过世了。」蒲池令算算时间回答道:「应该就是半个月前的事情,张老使君本来就患有风疾,口不能语,只能用手指写字表态,结果又遇到了这种乱事,临终前能够看到两家重归于好,想必也能去得安然了吧。」
贾疋却没关注后面的话,作为武威人,他对安定凉州十数载的张轨非常敬仰。听说他已经去世,当即举起酒杯向西挥洒,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然后对众人面露哀容道:「我们失去了一位贤望,可惜了,可惜!」
事实上,这半年来国内死亡的老者远不止张轨,或是因为意外,或是因为疾病,或是别的一些原因,包括仇池公杨茂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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