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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雄先领麾下骑士们向前策动,如一团随风流动的乌云,迅速至汉军车阵前一箭的距离,打算先与汉军进行对射。结果一阵箭雨过后,钉在厢板上的箭尾微微抖动,而车箱后的汉军毫无反应,显然是他们明白,敌军到不了眼前就要下马,因此并不著急。
没有受到反击的晋阳骑兵很快奔到了车厢前,按照既定的战术要求,他们纷纷下马,并放下手中的长槊,转而一只手拔出了环首刀,另一只手举著盾牌,徐徐向前逼近。在这个过程中,这些晋阳甲士已经做好了被汉军放箭射倒的准备,但出人意料的是,汉军仍然没有动作,只是继续沉默地观看敌人一步一步拉近距离。
晋阳甲士自然将其解读为汉军的保守与怯弱,敌弱则己勇,继而精神大振,在距离只有五十步左右后,不用旁人发号施令,他们自发高声呼号著往前狂奔,踏著仍被冰雪冻得坚硬的土地,一口气奔赴到汉军的车阵之前,接著挥舞斫刀乱砍乱斫,试图将眼前的木板给斫烂斫倒,继而开出一条直通汉军腹部的道路。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沉寂已久的汉军终于开始行动了。靠近车厢的一部分人通过车厢木板上特制的孔洞,伸出长戟对著敌军乱刺,另一部分则趴在地上,从车厢下方伸出特制的镰刀状长钩,专门去割眼前敌人的脚踝。而与车厢稍稍靠后的人,则向天抛射箭矢。
这是李矩编练车师时精心设计的战术,此时终于派上了用场。上有箭矢压制,中有长戟对刺,下有长钩偷袭,面对这三重反击,真是要了这些晋阳甲士的老命。他们或许能够依靠甲胄忍著疼痛,不顾头顶的箭矢,却不能不顾眼前寒芒阵阵的枪尖,可顾此失彼,如此一来,又没有精力兼顾来自脚下的偷袭。一时间,靠近车阵的晋阳甲士纷纷被镰钩挂倒,被拖至车阵之后,遭遇汉军士卒们的乱刀分尸。
这使得晋阳甲士的死伤率开始急剧飙升,而可以作为对比的是,汉军的折损极少,除去少部分被箭矢命中要害的人以外,大部分人近乎于毫发无伤,甚至就连被砍斫的偏厢车本身,也没有遭受到太大的损害。
面对此等意料之外的情形,晋阳甲士几乎束手无策,支雄很快叫停了这种注定失败的进攻。他虽然素来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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