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真能枭首刘聪,区区一州刺史而已,于我军又何足道哉!」当即就写下誓书,并咬破手指按下指纹,因担心赵染处事不周,又定好了次日再见的信号与接应方式,要求对方直接来找自己联系。
第二日夜晚,呼延毗便孤身一人前来西军营中赴约。呼延毗不过二十来岁,一副华族士人打扮,能吟诗作赋,又对赵军内部的矛盾说得头头是道,一看就是重要人物,阎鼎愈发欣喜,当夜就在帅营中设宴招待于他。这引得旁人都非常诧异,在如今粮食如此短缺的时刻,到底是什么喜事,能让阎公设宴款待呢?
酒宴之上,两人一边饮酒一边谈笑,吹捧双方的风土人情。三巡之后,阎鼎自觉已经足够礼遇,便对呼延毗道:「尊父事先承诺的东西,公子可曾带来?」
呼延毗从怀中掏出一份事先捆扎好的卷书,这是他搜过身后身上仅存的东西。他看了看营内阎鼎的侍卫,说道:「阎公,此事事关绝密,请勿让旁人知晓。」
阎鼎笑道:「这都是我的左右亲信,不用担心。」不过他也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为了保密并表示信赖,他还是将身边的亲随都支出营外,准备就此事进行细谈密语。
此时正值深夜,营内就剩下呼延毗与阎鼎两人,呼延毗将桌案移到两人之间,又拿过一盏蜡烛,对著灯火将卷书徐徐展开。阎鼎正聚精会神地观看,突然,卷末竟然翻出一把寒光阵阵的短刀。他一惊,脑中顿时闪过四个字:图穷匕见!
阎鼎下意识地就要后撤,但呼延毗的动作更快,他毕竟蓄谋已久,一手抄起短刀,另一只手就拽住了阎鼎的衣袖,阎鼎虽也修过武艺,但此时醉醺醺的,手中又没有武器,哪里施展得开?瞬间就跌倒在地,结果让呼延毗得以连刺六刀,等门外的侍卫察觉不对,赶忙进营查看之时,这位关中士人的领袖已丧失了意识,伤口处血流如注,衣衫处殷红一片,显然是无法救治了。
而呼延毗面对前来的诸多将士,却丝毫不惧,反而踩在阎鼎的尸身上,一字一句地高喝道:「你们赵染将军已经向我们陛下投诚了,陛下有令,凡是现在投降者,一律不杀,留任原职!若是想要负隅顽抗,那就休怪我们刀刃无情了!」
听闻此语,在场将士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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