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水师,那就是一败涂地,无可挽回了。
不过刘羡却不在乎这些,汉军本就是劣势,劣势一方,本就不允许犯错。夫人城一丢,汉军已经站在了悬崖边,没有再犯错的空间了,他所思的倒是另外一些情形。
故而他先点头称赞李矩道:「世回确实有一颗虎胆啊!我也想与贼军一战,不过就怕如此一来,贼军误以为有诈,不敢应战,那反而不美了。」
「那兄长的意思是?」
刘羡谈论道:「抛开周宣佩的伎俩不谈,从整个战争的局势而言,晋军自与我交战以来,其战略战术,无不是中规中矩。中规中矩虽说保守,麻烦,但也意味著不冒险,没有太大纰漏。因此,我军若主动撤围,贼军大概会谨慎应对,步步为营,而非贸然进攻,到时他若先占堤坝,就是我军的失策了。」
「因此,与其主动撤围,与敌挑战,不如我军卖个破绽。今日他们稍作休整,要不了多久,他们必然还会再战,规模还要更甚,到那时,我军将计就计,让敌军打开一个缺口,把他们放进来,实则在后方设伏,等贼军上下一片得意之际,再予贼军以迎头痛击,定有奇效!」
虽说刘羡还不了解吴人的个性,但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洛阳人,他太了解以王衍为首的这些洛阳士人了。这些人虽常常以高门清流自诩,自以为高人一等,卓尔不群,可实际上,他们只是单纯的自负。而自负的背面是无知,无知的内心极为脆弱,既经受不起挫折与失败,同样也无法把握优势与胜利。一旦事态的变化超出他们的掌握,他们大概率就会茫然不知所措,继而丧失卷土重来的决心。
从这个角度来说,下一战,倘若汉军取胜,大概率便是义安城下的最后一次激烈军事交锋了。
想到这里,刘羡主意已定,他按剑起身,双目如电,顾视诸将道:「我等出川,已有数月,虽说早有战略,打算以慢打快,以拖待变。但凡事没有万全之策,要决胜疆场,终究还是需要一场一锤定音的战事,打掉伪晋的侥幸,诸位将军,到了你们扬威的时候了,可还有胆色再战?!」
何攀、李矩以下,诸将皆抽刀在手,齐刷刷跨前一步,半跪在地,刀插入脚前,朗声道:「在下不才,唯殿下军令是从!」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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