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甚至是推波助澜,是也不是?”白有思主动替张行到了关鍵。
“不是。”张行將書画放到了木匣子里,喟然發问。“我只是好奇,令尊在你家三辉金柱前的那盘棋,到底是跟谁在下?跟天嗎?事到如今,可曾胜天半子?可若是胜天半子,又是拿什么做棋子呢?”
白有思难得色变。
“只是個猜想。”张行忽然失笑。“常检不必在意……對了,我跟李四郎商議好了,回来就要跑官的……常检觉得我能做個郡守,让令尊刮目相看嗎?”
白有思正色起来,却显得有些没好气:“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