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严禅院的院主金海气呼呼的说道。
「是啊!」
「方丈,金海师兄所言不错!」
「卫国郡王未免太过仗势欺人,真当我大相国寺是什么野庙了!」
其他几个禅院的院主,有人出声附和道。
话音未落,又有院主说道:「金海师弟,你们有想过卫国郡王的身份么?」
「之前在西北和北方所立功勋,你们不知道?」
「卫国郡王乃状元相公,你们不知道?」
「还是说,你们不晓得,在金明池里,卫国郡王救过先帝、太后、陛下以及朝中大半官员?」
「当今陛下如此看重卫国郡王,他如何不能盼著方丈给天下佛门作表率?」
「是卫国郡王身份不够,还是方丈身份不够?」
听著同门的话语,院主金海蹙眉道:「金树师兄,你是我大相国寺普慈禅院的院主,莫非你要站在卫国郡王那边不成?」
说话的院主金树,深呼吸了一下,道:「师弟,我是站在道理那边。」
宝严院主金海哂笑一声:「道理?我佛门难道没有道理?金树师兄,师弟我瞧著,你是俗务理的太少,脑子有些糊涂了。」
「金海!你!」普慈禅院院主金树蹙眉看去。
看著周围几位理事高僧点头,金树深呼吸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阿弥陀佛。」上首的圆明禅师淡淡的呼了一声佛号。
禅房内瞬间安静下来。
「金海,你继续说,越详细越好!」圆明禅师道。
得意的看了眼金树等院主,金海躬身道:「是,方丈!」
和周围的几位理事高僧对视一眼,金海深呼吸了一下,道:「方丈,弟子瞧著,诸位师兄弟是被卫国郡王给吓破胆了。
此话一出,一旁几位院主胸口起伏,但没有打断金海的话语。
「诸位师兄弟只看到了卫国郡王的权势,却没看到我大相国寺、我佛门在市井中的百年根基!」
圆明禅师闻言,眼中满是鼓励神色的看著金海。
收到鼓舞的金海继续道:「别的不说,只说我大相国寺的长生钱,其利钱有的时候固然有些高。」
「可开封府附近的农户、织户、商人小贩,哪个不是靠著咱们借钱周转?」
「那卫国郡王真敢动佛门的长生钱,到时京外不说,只京内的百姓商贩,就能闹到开封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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