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恕意和秋江对视一眼,赶忙朝院门走去。
来到今安斋门口,倒地的灯笼即将熄灭,隐约映出了地面上化雪之后结出的光滑冰面。
林栖阁院门紧闭,院内,屋檐下避风处。
三名健妇穿著厚衣服,围坐在冒著红光的碳火炉前。
「啊—哦!」值了一夜的健妇,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这等天气待在外面,实在是太过熬人!」其中一名健妇说道。
另外两人齐齐点头。
看了黑暗的林栖阁正屋一眼,方才说话的健妇低声道:「咱们冷,跟前还有这个火炉,里面那位不知道此时如何。」
「我瞧著,昨日下午这院子里的地龙就断了烟火,那屋子里不得跟冰窟似的?」
同伴摆手搭话道:「没那么快!地龙烧了这些日子,屋子不可能一下就冷下来!而且,主家也没说收了那位屋子里的被褥皮裘!」
「便是裹著皮裘躺在床上,也比咱们舒坦。」
「就是那位半天一夜没吃东西,肚子会难受些!」
说著,三名健妇动作一致的朝著碳火炉伸了伸手。
这早晨是一天最冷的时候,尤其是化雪后,三名健妇露在外面的皮肤被冻得生疼。
「开门!」
院外传来了男子的声音。
还有一丝灯光透过门缝照到了院内。
三名健妇闻言一愣,对视一眼后,最外面的就赶忙起身,朝著门口走去。
很快,挑著灯笼呼著白气的盛炫迈步进院儿。
「见过主君!」
站到门口的健妇赶忙行了一礼。
「你们都去院门口守著,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院儿!」
「是,主君!」
待健妇退出院子。
站在屋门口的盛迟疑片刻后,便挑著灯笼推开屋门走了进去。
屋内的摆设盛弦很是熟悉,但此时屋内的气氛和感觉,却让盛炫有些陌生。
毕竟,这么多年来,冬日里林栖阁的地龙就没灭过,屋内向来暖和!
且盛炫只要是来林栖阁,林噙霜便会迎上来,何曾有过这等清冷的感觉。
看著烛光中的各种摆设,盛炫迈步走到了卧房中。
「弦郎,是你么?」
「弦郎,霜儿都要冻死饿死了,你怎么才来呀!」
「霜儿到底是犯了什么错,让纮郎你如此狠心!」
床榻上传来娇柔如蚊蚋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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