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铁剑的白发老人一步一步走来。
他的步伐很慢。
却没有任何人觉得慢。
因为每迈出一步，仿佛整个天地都会随之变化。
林北站在洞府门口。
第一次认真看向老人。
没有气息。
没有威压。
没有法则波动。
甚至没有丝毫强者应有的锋芒。
如果不是顾沉舟等人的神色，他甚至会觉得，这只是一个普通老人。
然而。
越普通。
越说明可怕。
……
顾沉舟、秦河、苏夜三人同时躬身。
“见过前辈。”
老人轻轻摆了摆手。
声音有些沙哑。
“不用这些虚礼。”
“我已经不喜欢了。”
三人这才缓缓起身。
老人没有第一时间看向林北。
反而望着洞府旁边那株早已枯死的古树。
沉默许久。
轻轻叹了一口气。
“还是死了。”
一句话。
没有悲伤。
却带着一种经历无数岁月后的平静。
顾沉舟轻声说道：
“它坚持得够久了。”
老人点点头。
“是啊。”
“比很多人都久。”
随后。
老人伸出手。
轻轻放在古树之上。
下一刻。
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那株彻底枯死的古树。
竟然缓缓长出一片嫩绿的新叶。
仅仅一片。
随后便重新恢复寂静。
老人收回手。
没有继续。
仿佛只能做到这里。
林北瞳孔微微收缩。
不是复活。
而是……
赋予一线生机。
这种能力。
已经超出了他对生命法则的认知。
……
直到此时。
老人终于缓缓转身。
看向林北。
两人的目光第一次相遇。
没有惊天动地。
没有天地异象。
老人只是认真看了他一眼。
随后缓缓点头。
“不错。”
就两个字。
除此之外。
再无评价。
林北却恭敬抱拳。
“见过前辈。”
老人轻轻笑了笑。
“不用叫前辈。”
“他们都叫我先生。”
“你也一样。”
林北点头。
“先生。”
老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走进洞府。
顾沉舟几人默默站在一旁。
竟没有一人坐下。
只有老人。
随意坐在石凳上。
像回到自己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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