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什么时候的事?」
「蜜月的时候……」沈棠说著脸还有点红,那号称是妫姮和元慕鱼的蜜月,结果她们一群人一起去了,其中她也偷偷找陆行舟来了几次,没想到平常时候一意想要个孩子却没怀上,那时候只是纯粹为了偷欢却意外有了。
陆行舟大喜:「那后续那些政务破事,你就别管了,我来我来。」
「你不是说细务你不明白;………」
「看多了也就明白了……」
「所以你之前分明就是故意甩手!」
「绕回来了不是?」陆行舟笑嗬嗬地把她横抱起来:「不管是不是故意甩手,现在你得给我甩手,甩得干干净净,身为前朝余孽安心养胎就好。」
宫女们神色古怪地跟著这帝后俩,暗道真的奇葩,这些话他们居然就这么公然当调情来说。按这俩的恩爱,这皇位绕了一圈,还是得回到这前朝余孽的血脉手里呢。
沈棠埋首在他怀里,显然心情也极为高兴,笑眯眯在说:「其实那些事已经差不多了,你想接手也就剩点尾巴,用不上你。倒是另外有些事情你怕是得留意一下。」
「嗯?」
「你和妫姻元慕鱼或者清羽,都算是新婚燕尔的,多往她们那里腻著点倒是很正常,大家若是吃这种大醋是吃不过来的。但你应承过别人的事情不能忽视了,否则就不是醋意的问题了,人家是真会失落的。」「应承………」陆行舟知道确实是有件事没做完的。
凛霜的身躯。
她并不喜欢一直住在独孤清漓身体里,独孤清漓也并不欢迎。此前是战斗无奈从权,大战结束这么久了,蜜月也渡完了,这身躯还是没个著落,只看你一天天的不是妫姮就是元慕鱼,凛霜怎么想?有事了就拿来当战力,没事了就当一体双魂的加攻速体验,用完又撇一边,她真正的需求你在意吗?可这事还真不是陆行舟忘在脑后,而是以为这是一件长期的工程,没有那么快的,也就没有急著跟进。好歹有一定的进度再说吧?
可听沈棠这么说,似乎是有进展?
「主要是因为缘儿在佛国要到了不少好饭,什么几品莲啊什么藕的,说都是很好的东西。但她自己也就是个怎么证的无相都说不明白的憨货,很多细节没搞清,头发都挠掉了在和她家战偶研究,可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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