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虫子们只吃矿石。
但这是他在与试图降本增效的“上头”，还有自己要求增加研究资金的过程中，不得已做出的无意义的浪费举动。
不是谁都能有像叶赫这种不在乎钱，手下说啥听啥，要啥给啥，绝不质疑员工并自作聪明的好老板的。
研究战争兵器可是一种极其耗费人力物力的“大计划”。
从研究员只能放出部份虫子骚扰艾尔文小镇，这小打小闹的实验行为当中，叶赫就知道他一定受到了许多来自“上头”的制约。
昨晚叶赫从维格南口中得知，最近的南福利亚只有三笔比较大的资金流动。
其中一项是用于一个势力的新商业街开业，可以排除。
另外两项都比较有趣，一个是给予当地教会的捐款活动，有点像是那位研究员在给教会“付款”。
另一项就是刚刚那位餐厅老板购入大量食材了。
虫子们的体型，决定了它们每次进食都得以吨为量级基数，而作为一个娱乐都市，每个餐厅每天迎来的客人都是一个相对稳定的量级。
最近南福利亚又没有什么吸引客人的“大活动”，所以不用说，当某个餐厅过度且海量的订购了食材，一定就与研究员做给“上头”看的工作表现有关。
尽管只有一次，尽管这批食材根本没往他的研究基地送去。
但这也导致了研究员疏忽，忘记了掐断这条与外界有所交互的线索，被叶赫牢牢的把握住了。
他虽然谨慎的用了好几家公司的名义去进行“意图转手”，但只要他动作了，这条线索就一定可以追根溯源。
接下来的一个上午，叶赫都在顺着这条线索顺藤摸瓜。
餐厅老板的手下中有合作黑帮的人，这只是以防万一的个例，黑帮是不可能有那么多人手在这条线索上到处布置保险的。
最后就只在餐厅老板这个“乙方”，以及线索头部，第一个接受研究员指令的公司这个“原始甲方”，这两个位置布置人手。
他们也知道自己不能与叶赫硬碰硬，尽整个联邦之力才有可能，所以他们也无法散播大量人手去时时窥探叶赫的行动，以免给叶赫送去更多线索。
所以大概在午后，当叶赫和赫拉一起踏入一家正准备午休的保洁公司时……
叶赫先抬手往角落里的一个清洁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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