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古怪，觉得那就是自己，却又有种隔膜，不属于当世。
总之，它很妖邪，被混沌包裹，朦朦胧胧，无比的肃穆，如同一个古僧在盘坐。
林凡摧动骨文，祭出神识，本想掌控，却发现不行，受到阻碍，仿佛隔着一道鸿沟。
不过，小人下的那朵花可以，随他而动，勾动天地，影响法则，威力十足。
相比较于之前，这朵大道之花又有提升，异常惊人，超乎一般人的想象。
只是，那花朵上的生灵，明明离的很近，又仿佛离他很远，感觉太奇异了。
林凡思忖，又开始仔细打量小人，隐约间，像是有时光碎片在飞舞，霞光荡漾。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这是另一个我，活在过去！”林凡醒悟，意识到了这一点。
同时，也是他想要达到的目标，凝聚过去、今生、未来三身，这是他的路。
毫无疑问，清瑶的一次至尊路，也成全了林凡，等于为他省去一场苦修，一笔仙道资源。
不久后，大道的馈赠接近尾声，降下各种祥瑞，众人都得到了洗礼，道行不受控制的增长。
一下子，补天教上到长老，下到弟子孩童，都强盛了大一截，实力提升。
从今往后，在三千州，这一教不比任何顶级势力差了，甚至有过之无不及。
哪怕面对帝族、仙殿这样的大势力，也有这个底气。
“哧！”
就在此时，一道可怕的赤光从虚空中降落，击向清瑶头顶，汹涌而猛烈。
那束光像是雷霆，很鲜艳，也很红，如同血滴下来，可仔细感受发现，却并不是。
“这是什么？”
顿时，一些人惊恐，哪怕只是看着，都感受到了莫大的危机，忍不住颤栗。
“那是来自天地的拷问，能不能成为至尊，就看这一关。”向之礼说道。
事实上，冲击至尊失败的人，九成都倒在此，若熬不过去，则灰飞烟灭。
远处，林凡凝视，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毕竟他来补天教，对自己最好的就是清瑶了。
十几年，一路走来，他小心翼翼，各种伪装演戏，也就对方第一个在真心待他。
哪里像叶倾仙那黑了心的货，整个把他当玩具、乐子人，能活到今天，他感觉是自己命大。
当然，他也在观察至尊路，与后世对比，最大的不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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