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和换洗衣物都已备在房里了。”
“我和习秋便不打扰姑爷休息了。”
说罢,她拉了拉还有些发愣的习秋。
习秋“哦”了一声,蹲下身,默不作声地将散落在地上的木料、铁片、细绳、小工具等,一件件仔细收拢到她随身的藤编小篮里,这才跟着绿巧,对许舟福了福,转身退出了小院,将院门轻轻掩上。
许舟这才轻轻拍了拍怀中依旧抽噎不止的汀兰:“好了,她们都走了。快下来吧,再勒下去,你家姑爷明日怕是要颈骨酸痛地去见皇上了。”
汀兰这才抽抽搭搭地、不情不愿地松开手臂,从他怀里退开一步,撇着嘴,眼圈和鼻头都红红的,眼泪还在睫毛上挂着。
许舟掏出手帕递给她,笑道:“不过是出去了几天,怎就哭成这般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离府三年五载了呢。”
汀兰接过帕子胡乱擦了把脸,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幽怨地瞪了他一眼,脱口道:“几天?公子都不知道外头传言纷纷,一会儿说太子遇刺,一会儿说伤亡惨重……我、我还以为……呸呸呸!”
她懊恼地跺了跺脚,恨不得把刚才的话吞回去。
许舟被她这模样逗得乐了。
他环顾了一下熟悉的庭院,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大猫呢?怎么没见它?”
汀兰揉了揉眼睛,也左右张望了一下,思索道:“多半又溜去大夫人院里了吧。那猫儿精得很,最会讨大夫人欢心了。自打公子离府,它去大夫人院里更勤,大夫人见了它就欢喜,常留它在屋里,点心零嘴不知喂了多少。”
她比划了一下:“我瞧着,它这几日怕是又胖了一圈,都快成个毛球了!”
就在此时,院门外复又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许舟转头望去,只见先前那个报信的小厮,此刻又领着一人匆匆来到院门前。
那人人未至,声音已先传了进来:“许舟!”
许舟闻声,眼睛骤然一亮,脱口道:“这么快?”
他心中着实有些意外。
他昨日在延庆向枯泽提出此请时,并未抱太大期望,甚至做好了长久等待的准备。
枯泽当时也只是应下,未置可否。
岂料,对方今日方才返京,竟已将此事办妥,直接将人送到了他面前。
这种效率,似乎无论那副标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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