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哪怕他犯下再大的过错,只要不触及陛下逆鳞,他终究还是陛下的儿子,最多受些责罚。但若是他开始有意无意地沾染、争夺储君权柄,展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威胁,那他就不再是陛下眼中可以包容的儿子,而是……必须清除的敌人了。秦王,不傻。”
太子并未理会下方的窃窃私语,他的目光停留在秦王脸上,细细打量着。
秦王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刚压下去的火气又冒了上来,挑起眉毛:“你看我作甚?难不成真怀疑是我派人杀的?”
太子突然展颜一笑,语气诚挚:“皇兄这是说的哪里话?孤自然是相信皇兄的。你我乃一父所出的亲兄弟,血脉相连,手足情深。皇兄性子虽直率了些,但光明磊落,这等阴私害命、构陷手足的龌龊勾当,绝非皇兄所为。孤对此,深信不疑。”
秦王闻言,竟是反常地沉默了一瞬,他皱紧眉头,盯着太子的笑脸,忽然嗤笑一声:
“你相信得太早了!谁跟你说我不会的?小时候在御花园,你看上了我养的那只通体雪白的波斯猫,抱着不肯撒手,父皇便开口赏了你。你当时也像现在这样,笑着说‘谢谢皇兄’。结果呢?转头没出三天,那猫就淹死在了太液池里。太子弟弟,你说……那猫是自己失足落水的,还是有人嫌它抓坏了新贡的鲛绡帐,或者……只是单纯不喜欢它曾经是我的东西?”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仉勇赶忙上前提醒:“王爷!慎言啊!”
秦王却像是浑不在意,骂骂咧咧地转移了话题:“他奶奶的!让老子知道是哪个龟孙子在这种时候搞事,非扒了他的皮点天灯不可!这他奶奶的不是直接把屎盆子扣我裤兜子里了吗?”
太子闻言,脸上的笑容依旧,他温声道:“孤自然知道不是皇兄所为,皇兄虽性如烈火,却行事光明。因此,孤先前已派人快马加鞭,入京去请黑龙卫前来勘验了。想必以宋指挥使的手段,必能水落石出,还皇兄一个清白。”
秦王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不是我做的,自然不是我做的,用不着你在这里假惺惺地充好人!我看见你这般故作大度、温良恭俭让的姿态,我就……”
他话到嘴边,似乎觉得太过粗鄙,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从牙缝里挤出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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