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张的大笑掩饰过去:“哈哈……道友过奖,过奖!信手涂鸦,游戏笔墨,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许舟却顺势叹了口气,诚恳道:“道长自然是游戏笔墨,挥洒自如。可在下却是真的害怕。想我许舟,小门小户,根基浅薄,无势可依。待道长这出新戏流传开来,佛门高僧奈何不了道长你这世外高人,说不准便会将这股无名火,撒在我这戏文里的‘原型’身上。”
他抬眼看向李长风,无奈道,“届时,为了身家性命着想,说不得,我也只好寻个由头,投入某座名山古刹,负上荆条,向他们坦诚‘过错’,求个庇护,当个不剃度的在家居士,了此残生算了。”
李长风听得是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被堵得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他盯着许舟看了半晌,见对方神色不似作伪,终是咬了咬牙,脸上露出肉痛之色,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从他那玄色道袍袖中,珍而重之地摸出一只老旧龟壳和三枚青铜卜钱。
龟壳色泽深紫、油光发亮,仿佛被摩挲了千百年的。
卜钱则是布满绿色锈迹、纹路古朴。
“算!算!算!”
他没好气地连说三个算字,“许贤弟既不体谅为兄的难处,为兄也只好舍了这面皮,陪你做这一回‘欺心’之事了!”
说罢,他神色一肃,先将三枚铜钱置于掌心,合十默祷片刻,随后小心翼翼地将铜钱依次塞入那空心的龟壳之中。
他双手捧住龟壳,置于胸前,开始以一种独特的韵律轻轻摇晃,龟壳与铜钱碰撞,发出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咔啦咔啦”声响。
如此摇晃了约莫七七四十九下,他手腕猛地一抖,将龟壳开口向下,往桌面轻轻一倾——三枚铜钱依次滚落,在桌面上滴溜溜转动了数圈,方才缓缓停下。
许舟见状,拱手笑道:“有劳道长,多谢。”
李长风却不像往常那般嬉笑,他先是小心翼翼地用袍袖拂拭了一下那龟壳,然后才将其与铜钱一并收回袖中。
他好整以暇地坐直身体,目光变得深邃:“许贤弟,卦,已然起毕。你想问什么,贫道心中已然有数。而这卦象所显,玄机暗藏,非比寻常,恐怕……还需贫道亲自来为你解读。”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伸出两根手指:“不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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