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跟师父说,叫他别买了,省得费心费力,最后还落个没人要……”
他话音未落,江晚吟已急忙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别!”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患得患失道,“二哥,你觉得……这是真的么?可那日文会,我亲手写的帖子,他都不肯来……”
“这……”
江听潮一时语塞。
一旁的江晚月没好气地白了妹妹一眼,语气温和:“许是许公子面皮薄,不善应付这等纯粹的文人雅集?又或者,那日苏家大小姐前脚刚走,他后脚便来参加你的文会,于礼数上终究不妥,难免落人口实。再者……少年人情窦初开,存了些欲擒故纵、引人注目的小心思,也是有的。?你何必单单纠结于此?”
江晚吟听了姐姐的分析,眉头稍展,可旋即又蹙起,语气变得酸溜溜的:“那……会不会是送给苏家二小姐朝槿的?他为她连佛子都敢辩……”
江听潮立刻摇头,断然道:“绝不会。师父他如今尚未与苏家大小姐和离,名义上就还是二小姐的姐夫。这等敏感时分,避嫌尚且不及,岂会公然赠送发钗这等贴身之物?于礼不合。况且,退一万步讲,师父的性子我了解,他若真对苏二小姐有心,当初也不会应下与大小姐的婚事吧?那日的文会,他本就不爱掺和这等场面,推了才是常态。?你别整日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