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嫘祖娘娘保佑,姻缘准成!”
旁边的陈石头闻言,没好气地怼了他一句:“你这家伙,尽出馊主意!也不看看现在满京城风头最盛的是谁?是那些等着蟾宫折桂的科举相公!人家小姐们这会儿眼里看的、心里想的,都是才子佳人的话本,谁有工夫搭理咱们这些浑身汗味儿的大头兵?要收发钗,也是收那些文曲星候选的,怎么会收你的?”
江听潮闻言,立马直了直腰,捻着下巴神神在在道:“哎,话可不能这么说,大头兵是你们,我可不一样。”
“就你?”
陈石头上下打量他一番,嘴角撇得能挂油瓶,鄙夷都快溢出来了。
江听潮被噎了一下,梗着脖子道:“陈石头你少瞧不起人!我好歹也是个从六品的羽林卫指挥佥事,怎么也算是个官身!”
周围几个军汉顿时发出一阵哄笑,七嘴八舌地阴阳怪气起来:“是是是,指挥佥事大人!”
“哎呀,失敬失敬,江大人您这官威,都快赶上任都督了!”
“赶明儿就让哪家小姐把发钗送到卫署来!”
江听潮闹了个大红脸,悻悻地摆了摆手:“去去去!一群粗坯,懒得跟你们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