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便听见她跟另一个婆子嘀咕:‘不过是沾了张家的光,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她爹在荆州查仓,查来查去,谁知道有没有往自己兜里揣?’”
她语气平静,像在说旁人的事:“还有一回,有人往我屋里塞了一封匿名信,拆开一看,竟是污蔑我娘当年嫁给父亲时用了手段。信里写得有鼻子有眼,连年份、地点、人名都编造得滴水不漏。我没声张,只让哥哥去查。查来查去,原来是二房那边一个庶出的姨娘捣的鬼。她以为能把我吓哭?我直接将那信送到她屋里,当着她的面烧了。她吓得脸都白了,我一句话未说,转身便走。”
许舟沉默片刻,问道:“后来呢?”
柳清安瞥了他一眼:“后来?后来她便老实了。这种人,你越搭理她,她越来劲;你若不理她,她反倒提心吊胆,生怕你何时翻旧账。”
她顿了顿,语气稍缓:“不过这些都只是小打小闹,只是心烦罢了。她们也不敢真对我如何,父亲曾修书回来,特意交代过。”
许舟好奇追问:“什么书信?”
柳清安思索片刻,嘴角微微上扬:“大抵是一些狠话。说什么‘谁敢动我闺女一根头发,老子回京便扒谁的皮’,‘老子在前线拼命流血,你们在后院使绊子,良心莫不是被狗吃了?’,还有些更直白的,你不必知晓,总之有些污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