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挑眉:「怎么了?不太顺利?」
松班头说:「没什么,只是差点得罪贵人。」
老人道惊道:「怎么还得罪贵人呢?」
松班头不愿多说,老人转而看向旁边:「钱瘸子,说说?」
瘸腿的人坐下来,只沉默地拿出一个巴掌大的木雕,继续雕刻。
贫民聚居区,各种歪门邪教渗入其中。
钱瘸子自己买不起神像,所以找了块木头自己雕刻一个。
老人没等到回应,反倒是少年石头忧心忡忡:「可能是我哪里做错了。」
老人说:「你要知道,有些时候不是你做错了什么,而是贵人看你不顺眼。身份低贱,贵人们摁你跟摁死蚂蚁一样。要不为什么以前都想当大官呢?」钱瘸子还在刻神像。
连续雕刻了好多天,到现在已经快刻好了,只是神没有脸。
「神应该是什么样的呢?」钱瘸子问。
老人奇怪道:「寺庙道观里看看就知道了,你又不是没看过。」
钱瘸子说:「不记得了。」
老人噗嗤笑出声:「你这人真是老样子,看书倒是记得挺清楚,别的却记不得。」
钱瘸子也自嘲笑了笑,刻了会儿神像,便教少年石头写字背书。
空闲时,钱瘸子跟松班头聊起来。
「真怀念以前在姚员外家中看书的时候!」
他说的姚员外,就是姚十七。
当年姚十七郎为了照顾病重的恩师,去了恩师的老家,在那个县城里谋了个闲职,送恩师最后一程。也是在那里,姚十七跟松班头他们相识,平时多有照顾。
得知钱瘸子幼时读过书,还颇有读书的天赋,姚十七便将自己的私人书库开放。钱瘸子得空的时候就会去那里看书,练一练字。可能是有安全感,也可能是因为每一天都很充实,那时候的戏班子,有一种向上的希望感。钱瘸子幼时家中是良民,家中有一点积蓄,能送他去书院念书。
因为有些天赋,考试还考过优等。
只是后来被同窗嫉妒,把他推向马车,踩断了一条腿。
自那之后,钱瘸子的家就散了。后来为了谋生,他入了戏班子。
松班头想起往事,也很是些怅然。
「那时候,我每天只想著多赚钱,送石头去科举。」
他叫杜松,但是在杜阀,他不敢说自己的姓,贵人们会不高兴。
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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