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能不能领兵并不重要!”
“如果是平时的确没错,但今时不同往日,眼下大汉南有蛾贼,北有鲜卑,西有羌人,三面临敌,须得选用良将,委以专任,方能克敌制胜。可如若这样,势必内轻而外重,尾大不掉。窦武若想制衡外将,唯有尊崇天子以自强。这本来没什么,偏偏当今天子其实与窦家并无骨肉之亲,岂不是大危?”
正如蒯胜所说的,窦武以外戚的身份执掌大权是有先天弊病的——窦太后没有替汉桓帝生出儿子来,不但如此,可能是因为年龄的缘故,窦武没有从族中选出一女作为新天子的皇后,加强家族与天子的关系。因此,窦武选择了对与汝南袁氏为首的士人的一边倒的策略,从肉体上消灭了宦官集团,将天子完全排挤出了中枢权力,使其完全沦为名义上的傀儡。
如果窦武本人或者家族中有优秀的军事人才,南北方同时爆发的战争也未必是坏事。但偏偏窦武本人和家族此时都没有出色的将领,这迫使窦武不得不给予外藩(魏聪),武将(冯绲)更大的军事自主权,这就打破了帝国原有的军事平衡,形成了内轻外重的危险局面。如果魏聪和冯绲们成功的解决了军事危机,为了压制掌握了力量和军功的外军将领们,窦武只有重新回过头,竭力推崇天子的权威,来压制魏聪等人。但这无异于放松了对天子的束缚,身处满怀怨气的天子和掌握实力的外军将领之间的窦武,无异于行走于权力的钢丝绳,稍有不慎就会落入万丈深渊,摔个粉身碎骨。
穆罕给自己灌了一杯酒,在嘴里漱了半天才咽下去:“蒯公说的虽然有理,可是距离我等还是太远了。就好比这天上的明月,虽然皎洁如玉,但却非我等能够触及,还不如这杯中酒来得实惠!”
“呵呵,你要明月落地又有何难!”蒯胜笑道:“董公子,你进来吧!”
早就在外间等候依旧的董重走进门来,对黄运、穆罕二人长揖为礼:“还请二位助我一笔之力,斩杀窦贼,还权于天子!”
黄运和穆罕赶忙起身避让,他们两人原本以为董重是蒯胜的家中后辈,现在听来却有些不对。
“这位是——?”
“这位便是董公子,其姑便是慎园贵人,乃是当今天子的亲生母亲。算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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