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没错,黄琬离开军营后不到半个时辰,就有一位新的客人前来,他就是蒯胜的堂兄弟蒯安,相比起黄琬,魏聪对他的态度就完全不一样了。他亲自走到营门相迎,把住蒯安的手臂,就好像对待多年未见的好友,一同来到自己帐篷里。
“来,来,快坐下说话!”魏聪亲热的将蒯安按在皮折椅上:“阿萍,这位便是蒯兄,他们兄弟对我有大恩,当初我领兵去攻打武陵蛮时,他兄长倾尽家资,赠我五十匹良马,十万羽箭。这件事我一直记在心上,这次回来,我一定会十倍,百倍的报答你们!”
“魏侯言重了!”蒯安被帐内华丽的摆设弄得眼花缭乱,他勉强笑了笑:“您这次领大军前来,可是把城里人给吓住了,不过黄琬那厮还是那副老夫子嘴脸,着实可厌,您可别见气。是非曲直,公道自在人心!”说到这里,他拍了一下大腿,从袖中抽出一封书信,递给魏聪:“家兄前些日子去宛城了,这封信是他前几日派人带回来的,说想办法送到交州去交给您,没想到信使还没出发,您就自己来了,这不是巧吗?”
“安平兄的书信?”魏聪接过书信,小心的检查过封印,确认没有受到损害,方才拆看起来。几分钟后,他将书信纳入袖中,长叹了一声:“安平兄待我如此之厚,当真不知应当如何报答!这样吧!你若是不嫌交州偏远,那就来交州当一任合浦郡太守吧!”
“啊!这,这也可以?”蒯安的嘴巴张大,半响说不出话来,已经惊到了极处。也难怪他如此,蒯姓虽然是荆州大族,但在全国范围内还是不起眼的,蒯安在蒯氏这一代也说不上拔尖,魏聪一下子就把他从郡吏直接升迁到两千石的郡守,在两汉的政治生活里可以说是坐直升机了。
“现在还有点麻烦,等我打完这一仗应该就问题不大了!你放心,以令兄与我的恩义,今后荆州蒯氏便是我魏某的事情,决计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蒯安还算没有蠢到家,赶忙伏地叩首道:“魏侯如此厚待,我们荆州蒯氏一定唯您马首是瞻!请放心,我今晚回去后立刻去见韩太守还有别的郡吏,让他们知道魏侯您的恩义,省的小人胡言乱语,乱了人心!”
“说得好!”魏聪亲手将蒯安扶起:“从今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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