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魏羽?」聂生有点错愕,他没想到魏聪回问自己这个问题,只能含糊的答道:「还好,挺不错的!」
「我的意思是,如果让他继承我的大业,你觉得如何?」魏聪问道。
「他?」聂生吃了一惊,他犹豫了一下:「义父,您的嫡子不是魏安吗?」
「我就是问问!」魏聪笑了笑:「毕竟现在说这个还早嘛!」
聂生将信将疑的看了魏聪一眼,想要从对方的脸上确认是否是真心,小心的答道:「说实话,魏羽他年纪还小,还看不出什么来,不过无论您让谁继承大业,我都会为其效死的!」
「好吧!」魏聪点了点头,心中又是失望又有几分安慰,义子明显是不想掺和进这些屁事里,所以选择了一个标准答案应付过去了,但至少他还是忠诚于自己的,他起身拍了拍聂生的肩膀:「你这一路上也辛苦了,先下去歇息歇息吧!」
「喏!」
送走了聂生,魏聪走到窗旁,依稀可以看到玻璃窗上反射出自己样子,虽然还不满四十,但两鬓已经依稀出现了些许白发,眼角的鱼尾纹清晰可见,时间还真是无情呀,哪怕你掌握了再多的权力和财富,也不可能多挽留一秒。他伸出手指按了按自己的眉心,无声的叹息了一声。
「大将军!您找我!」
「是长生呀!进来说话!」魏聪转过身来,看到站在门口的年轻道人,笑道:「嗯,愈发英俊挺拔了,长生,我还有个女儿在交州,也就小你六七岁,你干脆还俗当我的女婿,如何?」
「大将军您说笑了!」长生干笑了两声:「贫道身份卑微,哪里敢奢望这个!」
「呵呵!」魏聪笑了起来:「别人也还罢了,我难道还不知道你师傅的底细?论起身份来,你可不低于天底下任何一人的呀!」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长生赶忙道:「现在他只是个云游四海寻常道人!
「,「云游四海?令师还真是好福气呀!他这才是真逍遥,不像我,拘在这雒阳城里,被名缰利锁捆的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长生一声不吭的看著魏聪在自己面前表演,待到魏聪说的差不多了,才低声道:「大将军的心意,贫道也是能猜得出一二来,无非是身居此位,已经百尺竿头,若是后退一步便是灭顶之灾,若想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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