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应奉苦笑道。
「你觉得我会杀了你?」且兰好奇的看著对方:「汉军的力量越大,你不是就应该更安全吗?」
「道理上应该是这么说,但这世上有些时候是不讲道理的!比如你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做出了蠢事!」应奉苦笑道:「也许事后你要付出代价,可那时我也已经死了!」
「这倒也是!」且兰站起身来,在帐篷里来回踱了几圈:「不过我不是这种人,我的仗已经打完了。我问你,如果我解开包围,离开这里,我还可以保留已经得到的东西吗?」
「我不知道,毕竟我也不是那位段长史。照我看的话,你应该可以保留大部分已经得到的东西,毕竟你的军队都还完好无损,全军为上的道理那位段长史也应该知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最好了!」且兰轻松的笑了起来:「那就劳烦你去一趟了,把我的意思告诉那位段长史我可以放回扶南国王,解开包围。但希望可以保留大河上游两岸的土地。」说到这里,他稍微停顿了一下,压低嗓门:「如果能够说服那位段长史支持我称王的话,那就更好了!我不介意与他分享我的财富!你也一样,我的朋友!」
「朋友?」应奉看著眼前那张微笑的脸,他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似乎自己在几年前见到过这张脸但却想不起来到底是谁,他努力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放弃了。
「我可以替你游说,不过事情成败与否,我不能保证!」应奉道:「毕竟这种事情,牵涉太多,光用钱可不一定能成!」
「这个我也知道!」且兰笑道:「但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你明白就好!」应奉站起身:「我什么时候出发?」
「稍等片刻,我让人准备一下!」且兰笑道:「一份丰厚的见面礼是一个好的开始!」
应奉点了点头,他走出帐篷。刚刚出帐篷他突然停住脚步,他终于想起来自己那种熟悉的感觉来自何处的——未发迹前的魏聪。
段颎正吃著早餐,一碗鸡汤米粉。湖面上风浪很小,船只没有起伏,就像一路而来的征途。沿途的土著酋邦驯服的让开道路,送上补给和民夫,甚至还有派出士兵随同「勤王」的。按照某种宗教的传统,从理论上讲,扶南王是南至湄公河口、北至于北方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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