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忌也是人之常情嘛!”应奉笑道:“不过呢!就是早了点!”
“什么意思?”
“您不觉得魏聪这样子,有点高处不胜寒吗?”应奉笑道。
“高处不胜寒?”冯绲会为了一下:“你是说魏聪现在没有看上去那么好?”
“不错,他飞的太快了,脚下没有根基!”应奉道:“别人到这个位置,都是几代人,几十年一步一步走到这里来的,每一步都有自己的门生故吏,都和百官臣僚结下缘分。而他几乎每一步都迈过了旁人几年甚至几十年才能走过的路程,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嗯!”冯绲也沉静了下来:“这么说来,倒是不错!”
“所以魏聪今晚要来见您!”应奉笑道:“他现在还离不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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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酒味道不错!”应奉饶有兴致晃动了一下酒杯,烛光映照在杯中的液体中,散发出淡绿色的光:“至少有二十年的年份!”
“这里是雒阳,天下四方之珍荟萃!”冯绲喝了一口:“什么没有?”
“是呀!”应奉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看了看旁边高几上的水漏:“已经是初更了!您要去睡一会儿,反正我留在这里等候就行了!”
“算了,这时候我怎么睡得着?”冯绲摇了摇头:“天子已经驾崩了,距离先帝驾崩也才过去不到两年,哎!”
应奉倒是对冯绲的感叹没啥同感,毕竟天子短命又不是啥稀奇事,这位的死很大程度上还是咎由自取。窦氏在大汉的外戚里绝对算是讲道理的,再说了,你才多大年纪,就急着亲政,再过个几年等到十八岁再说不好吗?窦氏把你从一个亭侯提升到天子之位,这么大的恩情执政十年不过分吧?
“对了!”冯绲突然问道:“你觉得未来的天子会是谁?”
“未来的天子?”应奉捋了捋胡须:“今上没有后嗣,要想选任新天子,只能从河间孝王刘开的后嗣里面找了,不过这里面的选择可就多了,也不知道会选择谁!”
“嗯!”冯绲点了点头。正如应奉所说,自从汉顺帝之子汉冲帝刘炳早夭折之后,东汉天子大宗就已经绝嗣了。只能从旁支入继,随后的汉质帝刘缵、汉桓帝、汉灵帝也都是如此,所以依照惯例,新天子应该从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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