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这么说,也都为了大家好。真的,爹爹他也不是那种坏人!」
「罢了!」窦妙喝道,她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的一个铁柜子:「看到没有,天子御玺就在里面,他若是想要,只管过来拿!千万别怕丢脸,你们都退下吧!」
魏安看了看窦妙的脸色,又看了看母亲,窦芸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去了。便拉著儿子向窦妙拜了拜,然后起身告辞。窦妙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有大门,显然是下了逐客令。
「母亲,姑姑最后那是什么意思?」魏安低声问道。
「她的心很烦,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以让我们离开,她好静一静!」窦芸低声道。
「原来是这样!我还想著此番入宫能从她那儿得些礼物,却不曾想—!」说到这里,她看著窗外的一束束果树,耳边却响起了昔日的故事。哎,这些长辈们总是一句话,一个人,一点天赋,就想要我们的人对他全力付出!这不是傻子吗?」
「算了,不说这些了,你爹真的和你说想要代汉吗?」窦芸问道。
「是有这个说法不假,不过每次都是闲聊时候和我说的,而不是关键时候入屋和众将细商。」
马车走的很快,约莫小半个时辰,魏聪就回到了大将军府,此时的他,心中有种莫名的锐气,如果此番自己在这里做点什么,那时不会受到拒绝的、
「对了!」窦芸低声道:「你父亲有没有说,你和魏羽哪个才是继承人?」
「这个父亲没有说,我也就不敢问!」魏安苦笑道:「照我看,应该还要一两年,父亲才能确认!」
「也对!窦芸点了点头:「那你就记住了,先不要答应,极可能往后拖延!」
「这是怎么说?」
「这还不简单?万一你爹有了别的心思你怎么样?」窦芸叹道,看著自己的儿子,她第一次有种紧张万分的感觉。
广陵城。
「前面就是广陵城了,听说那边刚刚才被官兵从叛军手里夺回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模样!」年轻的水手笑嘻嘻的对年长的同伴说道。
「这个有什么好问的?」年长的水手满脸的疲倦厌烦:「天底下的城市经过战火之后都是一副模样,还能有什么区别?」
「可我听说官兵进城很顺利,都没怎么打就进去了,应该没啥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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