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闭门造车,什么七大头衔战什么三大顶点战,整天商业互吹,号称有一堆「超一流棋手』,结果等到德日围棋对抗赛的时候,连续三届,一大堆超一流棋手给聂圣一个人车轮战十几个人全轮流擡了下去。」上杉邦宪点头冷笑道:「成就了他当世围棋第一人和德国棋圣的赫赫威名。」「人家只有一个棋圣,我们有太多棋圣。」上杉宗雪点头:「当时一个个都在研究怎么把棋型下得好看,下得美观,下得有艺术,就是没考虑怎么赢棋,本地棋院甚至不愿意出国比赛。」
「我不是在说他们,我是在说你。」上杉邦宪沉默良久:「和聂圣只负责赢棋一样,你只是会破案。」只是会破案。
但只这一条,便抵得过所有虚名,抵得过所有的官场倾轧,抵得过政坛的许多风暴和东京大学、名门光环,祖宗的所有成法。
因为你有用,很有用。
「雪松丸,我一直为你感到骄傲。」上杉邦宪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但你不要忘记,你能混到现在靠的到底是什么。」
「我会破案。」上杉宗雪似笑非笑。
「是这个理。」上杉邦宪终于失笑:「去看看围棋吧。年轻人,该有年轻人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