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法国和波兰的流亡者,德国人,义大利人,甚至认识的英国人,都带著喜气洋洋的脸色来了又走了。这天气候晴朗,温暖,饭后我们走进了花园。
一群孩子在泰晤士河边玩耍,我把他们叫到栅栏边,对他们说,我们在庆祝我们的、也是他们的敌人的死亡;我把一大把小银币丢给他们买啤酒和糖果。孩子们欢呼道:「乌拉,乌拉!尼古拉皇帝死了,尼古拉皇帝死了!」客人们也丢给他们六便士和三便士的铜币;孩子们买来了啤酒、糕饼和糖果,拿来了手风琴,开始跳舞。
这以后,在我住在特威克南时期,孩子们每次在街上遇到我,总要摘下帽子欢呼:尼古拉皇帝死了,乌拉!」」
与此同时,他们的希望和精神一下子提高了十倍。赫尔岑还立即写了一封给亚历山大皇帝的信,准备发表在伦敦的报纸上。
他还相当乐观的对别林斯基说道:「或许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和米哈伊尔一起回俄国了。」
但这场战争的情况显然没有他想像的那么乐观。
就像前面提到的那样,目前的英国首相帕麦斯顿依旧想对俄国发动一场更大的战役,并且想要拉上法国一起。
而当尼古拉一世去世的消息传到巴黎后,拿破仑三世表面并无任何轻慢,而且立即展现出欧洲君主应有的姿态。他第一时间向新沙皇亚历山大二世发去亲笔唁电,表达「真诚的哀悼」。法国官方报纸《箴言报》刊登了措辞得体的悼念文章。巴黎圣母院还为尼古拉一世举行了隆重的追思弥撒,法国宫廷成员出席。
这既是给俄国看的,也是给整个欧洲看的,意在表明法兰西第二帝国皇帝的文明与风度。
但尼古拉一世曾经极度蔑视路易·波拿巴,称他为「冒险家」,并在其政变称帝后,故意违反君主惯例,在国书中称「我的朋友」而非「我的兄弟」,进行公开羞辱。
因此从个人情感出发,拿破仑三世显然很难有真正的同情,甚至内心深处还有些幸灾乐祸。
当拿破仑三世从一些情报部门那里得知了伦敦流传著一则「米哈伊尔气死沙皇」的流言后,拿破仑三世顿时就绷不住了,甚至在心里笑出了声。
这是何等荒谬的死法,哪怕只是流言,那位俄国沙皇未免也太丢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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