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属于这样的民族,它似乎没有组合进人类,它的存在仅仅是为了给世界提供出一个严正的教训」这样的究极暴论的恰达耶夫看了后都连连摇头道:
「俄国几百年来从未有过哪个平民敢说出这种话……而且这封信通过特殊的途径,竞然有可能送到陛下的手中?那可真是……」
除此之外,被一部分人视为国家的先知的恰达耶夫在看了信的后半部分内容后,更是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并且忍不住评价道:
「如果这一切真的如他所说的话,那么应该由他来领导俄国了。可惜这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如此精准……」
莫斯科小圈子里的大部分人都认可恰达耶夫的这些评价,而这封公开信在小圈子里流传了一阵后,也是被一些人赶忙隐藏了起来。
即便这封公开信似乎依旧在传播,但大部分人只敢传播后半部分内容,而对开头的那句话绝口不提。至于后部分内容的话,听到这些东西的人几乎都把这些内容当作了一个猎奇的传闻,或者一个不谙军事的大放厥词者的妄言,几乎不会有人把这些内容当作正经东西来看。
但无论怎么说,这封尼古拉一世绝不肯让别人知道的公开信,终究还是在一定的范围内以语焉不详的状况流传了开来。
正常来说,这种荒唐的言论即便再怎么猎奇,最多不超过两年的时间便会被人们给忘得干干净净。但问题在于,当莫斯科的这些人收到了信件并进行了一定的传播和讨论后,时间已经离1852年越来越近了。
等再过一年多的时间的话……
这个暂且就先不谈了。
就在莫斯科发生这些事情的时候,一些来自俄国的客人已经以一种较为隐秘的方式,先后抵达了巴黎。米哈伊尔对此并不知晓,他只是一如既往地在巴黎处理一些事情并且几乎每天都会抽出一段时间锻炼锻炼。
事实上,米哈伊尔早在西伯利亚乃至更早的时期就已经开始了专门的锻炼和训练,不然他压根就不可能有足够的体力支撑他完成后续的一系列壮举。
自打逃出来后,米哈伊尔也是基本上不怎么敢懈怠,依旧勤勤恳恳的锻炼维持一定的身体机能。毕竟就算这年头再怎么交通不便,尼古拉一世终究都是一个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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