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当听完这个简短的故事后,家庭中的不少女性成员都流下了高兴的泪水,就连老绅士拉扎勒斯也忍不住点了点头道:“虽说对待自己的妻子不必如此客气,但这样的奉献精神确实是很好的,看来即便是俄国人也能受到上帝的感召.”
在说完这番话后,拉扎勒斯又突然问道:“只是为何这个故事如此简短?你手上的书也没有这么单薄吧?为什么不将下面的内容念完?”
“爸爸,下面的这个故事对英国有一定的偏见”
“怎么可能呢?从你刚才念的这个故事我就能猜到那个俄国作家到底是个什么人了!”
老绅士拉扎勒斯相当自信地说道:“他应当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不过也只有在英国、用英语才能让他写出刚才那个精妙的故事,在别的国家是绝对没有可能的.总之继续往下念吧,我要听听后面写的到底怎么样。”
虽然拉扎勒斯的儿子看后面那个故事看的简直笑的想死,但他肯定是不想念给自己的父亲听的,可他父亲在这个家庭里面终究有着不小的权威,因此在拉扎勒斯的坚持下,他最终还是不得不念出了下面这个故事:
“苏比躺在滑铁卢大桥的桥洞下睡得极不安稳”
当这个故事念到中间的部分的时候,他们家庭当中的不少成员都忍不住笑出了声,尽管这个故事可能不太正派,但其中一些桥段实在是让人觉得荒唐又好笑。
可老绅士拉扎勒斯却感觉越来越不对劲
只不过因为上面那个故事给他留下了很不错的印象,因此他最终还是耐着性子听了下去。
然后就听完了整个故事的老绅士拉扎勒斯:“???”
他这个故事写的是什么?!
当家庭中的其他成员还在回味着这个格外讽刺的结尾的时候,双手颤抖的老绅士拉扎勒斯就已经激动地开口说道:“卑鄙的俄国人!他一定是同时收了俄国政府和法国政府的年金,所以才能写出如此邪恶的东西!”
当老绅士拉扎勒斯被气的直喘粗气的时候,其他许多人同样已经念起了《麦琪的礼物》这本书中的故事,在这其中,奥西里斯一家一直都是狄更斯的忠实读者。
尽管他们家的条件还不错,但出于某种难以抑制的同情,他们并不觉得狄更斯的作品当中有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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