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轮回之前，她的气息就彻底消失了，但我能隐约感应到一丝微弱的气息。”
杨波沉吟片刻，“师姐想让我找到她？”
女娲点头，“找到她，拿到她手中的造化玉碟碎片，然后帮我主持轮回往生仪式。”
“造化玉碟碎片可以提升仪式的成功率。”
杨波终于明白了女娲为什么如此大方。
不是因为她慷慨，而是因为她别无选择。
“最后一个问题。”杨波道。
“问。”
“师姐为什么这么信任我？”杨波盯着女娲。
女娲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因为你身上有建木的气息，又有人族的血脉。”
“建木连通天地，人族承载气运。”
“我相信建木，也相信人族，我相信人族不会背叛我！”
杨波看着女娲，叹了一口气，“你这样说，我都不好意思提条件了！”
女娲笑道：“你还有什么条件？”
“能够给你的，我可都给你了！”
“事成之后，我要一块造化玉碟的碎片。”杨波道。
女娲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笑了起来，“建木道友，你变了。”
“当年的你，绝不会提这样的要求。”
杨波笑道：“当年的我可没有资格被师姐拉来当苦力。”
“当然，也没有资格提条件。”
“师姐若是心中不愿，尽管拒绝！”
女娲盯着杨波，不禁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