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明发一道知会,凡愿参与新经筵轮讲的翰林,其在实学会所领项目经费,户部优先保障;若有突出贡献者,年终考功另记。如此,翰林院内自有分化,反对声便可减弱。」
高拱眼神一动。
张居正此计,是以利导之。
实学经费由国债支撑,拨付权在户部,而张居正如今专务财政,正好拿捏此节。
诸大绶深吸一口气:「张阁老这是要以经费相挟?」
「非也。」张居正摇头说道:「是让翰苑诸公明白,变通则两利,固守则两伤。陛下教育事关国本,非一院一司私产。」
「若有人不识大体,执意阻挠,那户部审计各项经费时,自当从严核验,确保国库银钱皆用于实处。」
话已说到这份上。
诸大绶知道,张居正是铁了心要推此疏。
翰林虽重清誉,也需银钱运转。
高拱见状,终于拍板:「便依张阁老所言。内阁稍后拟文,知会翰林院,新经筵之制,翰林仍旧参与,且凡愿轮讲实务者,实学会经费优先拨付。」
「此外,讲官人选增补,由礼部会同吏部、实学会共拟名单,务求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