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又更感动了。
以往别人劝她趁年轻再找一个的心思,在此刻活泛起来。
虽然这男人结婚了,可结婚不也还能离不是?
更别说这人长得这么俊。
人又善良。
可正当她又主动贴近一些时,男人却皱了眉,“你那边不是还有很多地方坐吗?”
言外之意:别挤我。
刘莹神情顿时尴尬起来,“哎哟,你瞧我,咋就没注意。”
她看着他无动于衷的样子,心里忐忑。
她摸了摸自己脸苦笑,难不成真的是自己老了?
所以他压根瞧不上自己?
这倒是也十分可能。
她咬了咬唇,眼角余光扫过车厢里那些虎视眈眈的目光,到底是没再继续揪着陆谨行问。
第二天。
清晨的雾霭刚散,列车在荒野小站停靠。
陆谨行拎着包袱下车透气,临行时淡淡扫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刘莹母子。
他前脚刚走,后脚高虎便从隔壁车厢摸了回来。
手腕上的淤青还未消,可脸上却挂着阴厉的笑。
他踩准了时机,直接堵在了刘莹座位前。
"嫂子,"他咧着嘴凑近,满嘴劣质烟酒气熏得孩子皱眉醒来,”那小子不在,咱俩刚好说说体己话。"
刘莹面色煞白,下意识把小越往怀里护:“高虎!你、你再过来我要喊人了!"
"嫂子这是干嘛!“高虎一把握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她生疼,“咱们都是自家人,有什么必要喊人。"
他粗粝的拇指在她腕上摩挲,声音压低,”老子昨天给你脸你不要,一会去厕所。你要是不把老子伺候舒服,等你们下车,你家小越就甭想带回去了。"
刘莹脸色一白,强撑着喊道,“高虎,你以为这里是放牛村,能让你为所欲为吗!”
高虎笑嘻嘻地看着她,伸手就要拽她胳膊,“嫂子,那你总要让我开心一回吧。不然我这日思夜想的,实在难受啊!”
刘莹心里又是害怕,又是难受。
她真害怕高虎趁着没人的时候,对小越做出什么事来。
小越可是她的命根子啊!
以往她也不是没遇到过这样的事。
之前她半夜睡觉的时候,就有人总想抹黑进来。
她婆母卧病在床,家里只有她一个能抗事的女人。
她只能拿着菜刀站在门边虚张声势。
哪怕她第二天去村里告状,大家也只会劝她,“这不是没事吗?”
“肯定是你想太多了!”
所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