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老陆啊,小舒说你手劲大,我还当是唬我这个老头子的。"那手上的老茧硬得像铁皮,分明是个练家子。
陆振东暗自一惊,这老家伙不简单!他迅速评估着对方的身份,眼睛扫过宁南星的站姿、虎口的茧子、肩膀的轮廓...
"爸!"陆爱舒跺了跺脚,"宁爷爷是..."
"原来是小宁的爷爷啊!"陆振东突然提高嗓门,一把揽住宁南星的肩膀,热情得有些夸张:"失敬失敬!我家闺女在电报里可没少夸您孙子!"
他这突如其来的热络让屋里众人都愣了神。只有经历过无数会议的宁南星面不改色,顺着话头接道:"英涛那小子配不上小舒,要我说啊..."
"爸!"陆爱舒耳根都红透了,"您别听爷爷瞎说!"
1977年冬月十八,军属大院里张灯结彩。陆爱舒穿着崭新的军装,领口别着小红花,站在贴着大红喜字的老槐树下,望着院门口的方向。
"来了来了!"孩子们欢叫着跑进院子。只见宁英涛骑着锃亮的"永久"牌自行车,后座绑着大红绸子,车把上还挂着个崭新的收音机。他身后跟着几个穿军装的小伙子,推着辆板车,上面摞着缝纫机的木箱子。
两个老军人站在堂屋门前,军装熨得笔挺。宁南星捋了捋花白胡子,看向身旁的陆振东:"老陆啊,这门亲事..."
"别叫我老陆,"陆振东板着脸,"我闺女这就要..."
话音未落,自行车铃铛声已经到了院门口。宁英涛跳下车,看见岳父铁青的脸色,立刻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报告首长!我来接爱舒同志!"
院子里爆发出一阵笑声。陆爱舒红着脸跺脚:"傻样!今天不用敬礼!"
新人并肩站在贴着"喜"字的毛主席像前。后勤处张处长清了清嗓子:"首先,让我们共同学习一段毛主席语录..."
宁南星和陆振东站在两侧,不约而同地挺直了腰板。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丫,在他们肩章的星徽上跳跃。
三鞠躬时,陆振东突然发现宁南星敬礼的姿势特别眼熟——拇指微曲,四指并拢的角度,和他们当年在晋察冀时的老首长一模一样。他悄悄碰了碰妻子的手肘:"老头子到底是..."
"你才想起来?"苏明华白了他一眼,"宁副司令当年在野战医院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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