斓的衣衫上擦去手上的血迹,看都没看倒在地上直抽搐的王伯达一眼,目光平静地看向所有人,「我来这里,是花了天大代价的。
我有要救的人,必须要攒积分才能兑换我要的东西。
而在这里,我只信悲秋客。
谁拦他当队长,我就杀谁。
不信就试试。」
断城残垣间,一片死寂,王伯达躺倒的地方,已经流出一大滩血。
显然,顾南乔留了手的,若是攻击头颅,王伯达已然死了。
此刻,王伯达腹部虽被洞穿,以他的修为而言,只是重伤,离死还远。
洪恕只觉口干舌燥,背脊发冷。
他生平头一回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什么叫「千夫所指,无疾而死」。
此刻,每一道目光都像是一柄刀,落在他身上,穿肠刮骨。
太虚殿悬在灰白色的虚空之上,四面云瀑垂落,殿心一块丈许见方的晶屏缓缓旋转,淡金色光纹在其上浮沉不停,那便是与上古战场沟通的界面。
五国代表分列左右,各自占据一方玉案。
晶屏忽然一颤,一行行细小的金字飞快浮现,又在半空凝成一段简短文书。
「第八中队中队长洪恕,申请辞去第八中队中队长之职。」
殿中一静再静。
几乎同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向大夏国的两位代表:鸿胪寺卿楚放鹤,和他身侧的吏部侍郎钟山岳。
周国代表轻轻「呵」了一声,手指敲了敲玉案,「楚兄,贵方到底是怎么了,先有三十六队要求换队长。
现在组建了中队,又有第八中队要求换队长,这是在开玩笑么?」
「方才就看你们嘀嘀咕咕,忙活半天,现在倒好,人家一封辞呈,让你们算盘全落空。」
说话的韩国代表眉毛粗得像刷子,「总不会悲秋客又在第八中队吧?」
此话一出,全场都看过来。
楚放鹤、钟山岳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国代表面带微笑,高声道,「什么叫鹤立鸡群,锥立囊中,悲秋客就是。
此类人物,你想打压一时一刻都不行。想拦这种才俊出头,怕是连天道都不会答应。」
五国代表,各自代表国家,彼此之间,本就是敌非友。
他们乐意帮著薛向说话,不是欣赏薛向,不过是故意奚落夏国代表,让楚放鹤、钟山岳下不得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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