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穷矣。」
拓跋跬高声大笑,闪身攻来。
薛向继续释放符箓,他失心疯了才会在此间和拓跋珪硬拼。
他巴不得掩藏实力,此刻拓跋珪闹上一阵,正合他心意。
场中立刻多了一缕绕柱而行的风影,薛向的身形在柱间、席前、阶畔穿梭。
拓跋珪身法虽速,可每当他以为要拦住薛向时,那缕风影就先一步从缝隙里溜走。
满堂之人只觉眼前那抹青影越走越快,整座院子像成了他的棋盘,拓跋跬脚步一顿,身形突然停下,「堂堂悲秋客,原来也不过如此。没了诗文加持文气,便像没了爪牙的猫咪,东窜西窜,著实没什么意思。」
薛向梗著脖子道,「待我加持余晖玉胧,你可敢战我?」
拓跋珪又是大笑,只觉此人简直幼稚。
余晖玉胧哪里那么好找,薛向这番辩驳,倒越发衬得他离开了文气,而无能为力。
薛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冷哼一声,阔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