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啊,就是让你多去看看你妹妹么。”
永琋很早以前就觉得这家伙怪怪的了。
不仅放松后宫巡卫,还多次调走他身边的胡喜,催促他去各宫娘娘那里请安的频率也明显增加。
“大哥三哥五弟,你们不是说要去箭亭教永瑜他们骑马么,不如你们先去一步,我稍后就到。”
永璜见四弟一副要跟皇阿玛干仗的模样,微微劝了劝:“你轻点。”
永琋挥了挥手:“我还能咬他不成?”
所有人一走,他吧一口就咬上去了。
弘历抵着他的脸往外推:“你刚刚怎么和永璜说的!”
永琋松嘴:“你又在偷偷想什么混蛋事,从实交来!”
弘历觉得自己委屈坏了,他费心给对方遮掩,他分享男人的尊严,结果又咬他。
“什么阿玛,你不会觉得璟瑆是我生的吧。”
弘历:……是令妃生的,和你
他其实还是不愿真的摊在明面上说,要不然他老脸往哪搁啊?
但永琋挤牙膏一样挤着他,半蒙半猜也知道了缘由。
说实话,狐狐他都无语了。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弘历这么能忍啊。
“我的确去过令妃宫里,但喝了盏茶,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弘历不信:“那么晚了,你去她宫里喝茶?”
“而且朕在她床榻边捡到了你的芙蓉玉章碎片,别告诉朕,你们坐在床上喝茶。”
见永琋不语,他觉得自己说对了,又碎碎念:“你喜欢皇阿玛的女人也不是什么大事。”
“你是朕养大的,朕喜欢的你也喜欢,很正常么,说明你肖朕……”
永琋:……“令妃想要龙嗣,说璟瑟把胡喜扣在永寿宫,把我骗过去喝了一盏加了蒙汗药的茶,我跑了。”
弘历:!!!
“大胆!岂有此理!魏氏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