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梅汤,不太高兴。
他和永琋到底什么关系,弘历自己也说不清。
众人只见四阿哥突然咳嗽了两声,柔弱不能自理道:
“唉,年岁是不小了,半截身子都入土了,我这样的人,哪能成婚去祸害好姑娘。”
他前面都好好的,长得又壮实,血气充足,突然这样咳了起来,众人都知道他是装模作样。
但心脏还是一揪揪的痛,四阿哥前十几年都病歪歪的不见好,内务府棺材都打三个。
谁人不知,怕是先天不足,现在看着好好的,却后继无力啊……
弘历心如刀绞:“不许说这样的傻话,你一定会长长寿寿的。”
白蕊姬更是捂着心口,眸中带泪,颇有种儿子要死了,额娘也不活了的架势。
永珹眸光中尽是复杂的痛苦与羞愧,四哥这样全是他额娘害的,四哥要是有事,他一辈子都会愧疚的。
永璜看了看绵恩,想着四弟素来喜爱这小子,不成婚就不成婚,大不了把绵恩过继给四弟当儿子好了。
众人的目光都爱怜了起来,无人再提婚事了。
嬿婉也劝了好几句,永琋嗯嗯点头,笑起来明媚辉煌:
“玩笑而已,不必介怀,五叔是明白我的。”
和亲王弘昼爽朗的笑声打破沉闷:
“哈哈哈哈,明日来我府上,叔的棺材让你一半睡。”
如此荒诞之言惹得弘历追着他骂。
嬿婉见此便要转身离去更衣,永琋也正往前走去,一时不察踩到了她长长的披帛,两人同时回头。
宫灯璀璨下金波荡漾,嬿婉立于门口。
门外风雪飘飘,而她只着仙气缥缈的舞衣,削薄的肩上盛着雪光潇潇,却忍着没有发抖。
永琋立刻松了脚,道了歉:“外面正下雪呢,娘娘这么出去会病的。”
说完,便让胡喜拿了弘历的斗篷给她。
弘历并无异议,像是在此刻才看见魏嬿婉一样,见她大冷天这么用心,便道:
“令嫔舞姿赏心悦目,晋为令妃。”
嬿婉露出惊喜不已的神情:“臣妾谢皇上隆恩。”
如懿再次破防,却什么也没说,宴会结束后回到殿中,暗自生闷气。
容珮支开其他宫女,一边伺候她换常服一边道:
“娘娘,奴婢看着,玫贵妃虽来势汹汹,却比从前收敛许多,那令妃才是心机深沉啊。”
“她把白梅都献给了玫贵妃,可见是不把娘娘放在眼里了,今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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