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皮毛的。
齐霖爱惜地摸了摸自己的手。
顾廷烨重新换好了衣服,嘚瑟得像是花果山刚蹦出来的石猴,他显然听到了齐霖刚才说的话。
果然,这次他再靠近,猎狗已不再拦他。
顾廷烨笑嘻嘻问:“我送你的东西你可喜欢?”
齐霖低头看他:“太丑了,已经扔了。”
顾廷烨一点都不生气,东西是次要的,玉郎高兴才重要:“我第一次做,手生,我再给你做个好的。”
“不必,不要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
“没有勉强,给你的东西,我就喜欢做。”顾廷烨眼神真挚。
齐衡面色复杂,顾廷烨那神态怎么像是浪荡公子在说情话诱骗无知少女呢:
“二叔,你今天太奇怪了,你说的话也怪,你莫不是病了?”
“怪,当然怪了,我今天怪高兴的!”顾廷烨哈哈两声豪迈大笑。
齐霖轻夹马腹转向就走:“让他在这笑吧,我们赏梅去。”
“诶,你俩等等我!”
三人携一众侍从往山顶而去。
……
玉梅山后山,才进去就听到有人在吟诗。
“寒山风细云天高,沙弥扫梅似雪消。”
“动静相衬,禅意暗蕴,令公子的诗真好。”
许多世家公子,同期举子四五六地聚在一张张紫檀长案周围。
众人或煮茶抚琴,或提笔论诗,或聊天说笑。
红白梅花间穿错着一缕缕薄纱般的晨光,梅香浮沉影风流。
小厮报齐国公府公子和宁远侯公子来了。
众人抬头看去,都想要一睹这大宋第一美男子的绝世容颜。
梅枝轻颤时,转出三道人影。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齐玉郎吸引。
他的到来犹如广济寺的杨柳观音洒下一滴神水,顷刻间,梅林恍若仙境。
千红妖杀,韶光染色。
有人的茶盏斜了,浑然不觉。
有从未见过齐霖的外地举子狼毫笔从指间滑落,将写好的诗句污成黑云。
所有声音都消失了,连古檐角摇晃的风铃都哑然失息。
齐玉郎站在古刹老梅的虬枝下,像是从《洛神赋》里走散的诗句。
“贤弟来了。”令维满眼惊艳,从长桌后走来迎他,可刚伸出一双爪子就被顾廷烨一掌劈落,发出痛呼。
“哎呦!谁啊!顾顾顾顾……”
令维吃痛,大喊一声,才从齐霖身上移开眼睛,看见一边的人,瞬间嘴都打结了。
顾廷烨冷笑一声:“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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