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有小黑在身边,他的脖子舒服了很多,不再像压了块大石头那么重,眼睛也有了些缓解。
就在黑眼镜舒服得快睡过去的时候,手底下的毛乎乎的狗毛好像一下子瘪了。
指腹仿佛搭在细腻得连指纹都勾不住的瓷器上,可又是软的。
像剥了壳的荔枝投红酒里煮过,捞出来时火热的,软软的。
再往上移,韧韧的。
黑瞎子闭上的眼睛陡然睁开,与一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对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