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末尾,焦寅提到王徽确实如传闻中那般仰慕中华,不仅亲自接见了他,还设宴款待,在席间,王徽对大宋言语间满是向往,但谈到朝贡之事却说比较困难,因为高丽臣僚虽有慕华之心,但惧辽人问罪。这种情况也在陆北顾的意料之中。
王徽作为高丽国王,即便仰慕中华,即便有意与中原王朝恢复朝贡关系,也不可能刚见面就答应下来。毕竟,王徽是要以自己以及高丽国的利益为先的。
所以王徽肯定要做一些姿态出来,既表达自己有意朝贡的意愿,也要在宋使面前阐明促成此事的阻力,这样才能争取到更好的条件....不然的话,上赶著来朝贡,反而会被瞧不起。
陆北顾将信凑近烛火点燃,看著其烧成灰烬。
眼下,他肯定是没工夫思考高丽国的事情了,快要到下值的时间了。
当晚,宋府。
见陆北顾进来,宋庠摘下了玳瑁框水晶眼镜,揉了揉眉骨。
「老师。」陆北顾躬身行礼。
「坐吧。」宋庠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待陆北顾坐下,才缓缓开口,「傅尧俞、吕诲的奏疏,你都知道了。」
「是。」陆北顾道,「傅尧俞出于公心,而御史既已出声,谏院若再缄默,恐失言路本分,故而今天司马光的上疏学生并未阻拦......学生是担心,韩琦是否是让韩绛指使吕诲,要拿废后之事作伐,攻讦老师?」
「不全是。」宋座双手拢在袖中,「韩琦这个人,什么都算得很精,他所图者,不过是「权柄』二字。」
「学生愚钝,请老师明示。」
「废后之议,宰执们固然明面上都是反对的,但反对归反对,真要闹到官家震怒的地步,谁也不会去冒这个风险为曹皇后说话,而且,都只是明面上做个姿态罢了...韩琦这是让吕诲先出来吹风,而自己并未亲自上阵,故而进退皆有路。」
「所以,韩琦这是邀虚名,实则也在试探官家的决心。」
「正是此理。」
宋庠微微颔首,道:「官家若退缩了,他韩琦便是护持中宫的功臣,日后在朝堂上更加不可动摇;官家若不退缩,他也不曾亲自出面死磕,无非折损个吕诲罢了,于他无损,且吕诲可是吕端的孙子,回头还能再召回朝中。」
「那老师之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