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行装,听闻张载自通远军赶来送行。
呃,知军肯定不能擅离职守,名义上自然是来汇报工作的。
两人于衙署后院对坐。
「记得去岁此时,你我尚在东京。」
张载举起酒杯感慨道:「转眼间,河湟已是大宋疆土,你亦将奉调还朝了,不管怎样,恭喜高升!」陆北顾为自己斟满一杯浊酒:「熙河能有今日,非我一人之功,实赖将士用命,同僚齐心,尤其是子厚兄参赞军机、绘制舆图,功不可没。」
「过誉了。」
张载与他碰杯,酒杯略低一寸:「只是东京水深,党争酷烈,尤甚边塞刀兵,子衡此番回京,直入三司要津,万事还需谨慎。」
「我明白。」陆北顾点头道。
数日后,一切准备停当。
熙河路的官员们及一众僚属依依惜别,送至城外十里。
陆北顾轻车简从,只带了已经得了京城禁军将领官身的黄石等少数亲随,踏上了南下归乡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