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兵马去增援,包围宋军这五千人,不过不必四面围死,围师必阙,把最有希望的西面放空给宋军。」
「那如果宋军主力还不动呢?」
「现在在北关堡以西,我军本来就有六千轻骑和数百铁鹞子,如果后续中军一万两千兵马抵达之后,宋军主力仍旧无动于衷,那就留三千人向南戒备,其余一万五千人,以三倍兵力优势进攻宋军被围的五千人,看宋军主帅急不急。」
「到了这一步,若是宋军主帅急了,那就必会北上,与我军主力决战,我军扣除已经投入战场的一万八千余人,以及目前负责围堡的三千人,还有七千战兵可供调用,除此之外,在山里还藏了一支偏师,整体兵力较宋军应该是多一些的,且必然能够实现迂回绕后,即便正面野战,也足有战而胜之的把握。」
「若是宋军主帅不急,那就尽可能地重创这支五千人的宋军部队,削弱宋军的整体战力,但不将其彻底消灭,赶到北关堡附近,给宋军留有希望,同时等明日河州辖智和瞎毡叱所部四千五百羌兵运动到洮水西岸,再对宋军侧翼发起新的绕袭,以期调动其重兵集团。」
「这些河州羌兵未必可靠,况且走完山路,战力能有几何实属未知。」
「能用就行。」
正常来讲,其实没有将领会这么毫不吝惜地使用自己的部队。
毕竟走山路的话,一趟行军下来,光是非战斗减员就不少,且补给线非常不稳定,属于将其置于绝地,即便取得战果也无法久持。
但河州的这些羌兵是被强令前来助战的,死完了鬼名浪布都不心疼。
没藏讹庞见鬼名浪布的部署井井有条,心里也踏实了些,他主动说道。
「那我派人先去狄道城,等宋军后路被袭扰,再去劝说俞龙珂,看看能不能令其反水。」
「好。」鬼名浪布点了点头,俞龙珂的那些羌兵,他瞧不上眼,料定其也不敢跟夏军野战,故而并不是特别在意。
能让宋军的盟友背叛更好,不能也不影响他的作战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