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淡淡的稚气。
“可有你姑祖的画像留下。”李青开口问道。
钱灵慧摇头道：“姑祖说，不想让自己晚年的样子留在世间。”
“她还说，如果我有朝一日能够进入修仙界，或者遇见李前辈的话，便和前辈说一声。”
“在她的心目中，无极宗师才不会因为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而愧疚或是自责，所以前辈也不要因此而感到难过。”
此时，李青的内心中情绪，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
在他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张轻薄的面纱。
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抹芬芳，一如当初他得到之时的那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