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四个字,老骥伏枥。
老马靠在马槽前,早已没了以前的意气风发,颇有几分英雄迟暮的悲凉,细细想来,这不就是陈老爷子现在的写照?
陈泰一时间屏住呼吸,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或许在旁人看来他闲适悠然,但只有他自己知道,独守在院子里的他,又和俯在马槽前的老马有什么分别呢?
一想到,他也不免多了几分忧愁,苦涩地笑了笑。
陈莹也察觉到了老爷子的状态不对,但人家的字还没写完,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耐着性子往下看。
蒲潼继续落笔,再次写了个志向的志字来。
她也没看懂啥意思,只觉得这个字写的还是丑……不光是这个字不行,前面的四个字都写的不行,五字不行。
“手酸不酸?”
余纨纨吃了没文化的亏,她也不知道骥和枥是啥意思,只注意到蒲潼握笔的手已经在抖了。
她才不关心那些有的没的,她只关心蒲潼累不累。
“马上写完……”蒲潼逐渐掌握了发力的技巧,很快写完了剩下的部分。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